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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地说,我不懂什么艺术,也没有真正学过艺术;摄影对于我来说只是玩而已;摄影是爱好,过程是乐趣,快乐就行!正如有的人,玩猫玩狗玩小鸟一个样!
地球人都知道,力气再加上一台谁都会按的相机,加上一点运气和耐心,造就了一大批所谓的摄影艺术家和摄影艺术大师,但这与我无关。
我也很多次站在一个个影展的照片前,被壮丽雄伟的山川所震撼,被瑰丽多姿的民族风情所感动,但是,这与艺术无关。
大家可能听说过,有一年在北京搞了个全国性的摄影展览,刚好那一年四川的九寨沟被发现,结果,参展的评委们不得不面对成千上万几乎完全相同的画面,结果评委们艰难地从中选出5幅作品展出。然后开展的那一天,来了一位普通的观众,从钱包里拿出类似的照片来,比对着那5幅精选出来的作品对周围的观众说:“还没有我这张好呢!”一旁有大师,伸过头来看,说了声:“果然!”
在中国的摄影界,每次影展都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也是做众所周知的了;当然,对于这些现象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但是,由此我想到的是:在这里究竟是风景产生了大师,还是大师产生了风景!所以,我从来都不敢把自己的照片和艺术扯在一起。因为我知道,好的风光照片常常出自那些刚刚拿起相机的游客之手;而出自大师之手的所谓杰作则不一定与该大师的个人修养及艺术造诣有关;尤其是那些出入大大小小影协,时常把艺术挂在嘴边的大师。
每每谈到艺术,我总会很自然地想到音乐及绘画,音乐家可以把各种不同时值得音符任意的安排在五线谱的不同位置,画家们也可以在画布上用画笔把不同的颜料涂抹在自己希望的地方;我不知道,这种极具个性,可以充分体现创作者主观意志的创作方法和手段是否更接近艺术的本身?如果是的话,那么摄影,尤其是传统的以银盐为感光材料的摄影,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做到这一点?这起码可以说明,我们今天所谈论的摄影艺术离真正意义上的艺术还有相当的距离;而像美国摄影家亚当斯那样把银盐颗粒把黑白影调控制到如(美国国家森林公园)那样震人心魄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
我们知道,艺术是一种创造性的劳动。可当我们面对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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